凌晚转身继续切土豆丝,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,
“要是你真有本事,明天周末,我可以带你去。”
“去,必须去!”
我当即应声道。
这十万块呢,哪有不去的道理!
老道在山上给人看一辈子,估摸着都挣不到这十万块。
晚饭是土豆丝、炒鸡蛋和一个青菜汤。
五个人围着那张不大的茶几吃饭,我注意到一个细节,鸡蛋她们几乎没怎么动,筷子都往土豆丝和青菜上招呼。
我想夹一块鸡蛋给最小的凌晓,她看了我一眼,怯生生地又把鸡蛋夹回去了。
“哥,你吃。”
她叫我“哥”的时候,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,听得我鼻子一酸。
我这当哥的,哪有当哥的样。
这些年只顾着跟老道学本事了,却把家里的几个妹妹们完全给冷落了。
甚至回来之前都想好了退路……
想到这,我恨不得抽自己俩大比兜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我忍住心酸,低头扒了一大口饭。
心想凌北啊凌北,你本来打算喝杯茶就走的,你现在看看这些姑娘,一个个面馆肌肉的,你还走得了吗?
吃完饭之后,凌晚去洗碗,双胞胎挤在茶几上乖巧地写作业,凌晓趴在沙发扶手上背书。
几个妹妹懂事得让人心疼……
我坐在角落里,把行李里的罗盘和医书拿出来翻了翻,心里默默盘算着。
风水中医这种东西,说到底核心是一样的,都是看“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