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压中焦,气机就不通,上面堵着下面自然就废了。
再加上那面镜子正对床,镜子属金,金克木,肝属木,长期被镜煞冲射,肝气更郁。”
我这话说完,房间里安静了足足有十秒钟。
凌晚站在门口,表情从审视变成了若有所思。
孙老板张着嘴,看看我又看看那根横梁,半晌憋出一句:“那你说的三管齐下,具体怎么做?”
“第一,今天就把床挪到那边墙角,避开横梁和镜子。
第二,我给您夫人做一次针刺,疏通中焦气机。
用的穴位主要是中脘、期门、足三里和太冲,目的是开郁散结。
第三……”
我顿了一下,“我需要一味药,但这味药不是吃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您夫人生病那年,跟您闹翻的那个合伙人,现在在哪里?”
孙老板脸色一僵,过了好半天才说:“……在城南开了个同类型的店,跟我抢生意。”
“您要是能拉下这个脸,去找他和解,哪怕就是坐下来喝杯茶聊两句,把当年的结解了,这味‘药’比什么都管用。”
孙老板沉默久久不语。
窗外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病床上那个形容枯槁的女人身上。
她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转过头来了。
眼泪不自觉地顺着瘦削的脸颊往下淌……
“行!”
孙老板咬着牙说了一个字,然后又重复了一遍,“行。我听你的!”
我点点头,转身去楼下超市买了瓶酒精,把随身带的针具消了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