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主动开口,语气很平,
“但病不等人。你儿子昨晚是不是哭到后半夜才停?今天早上起来是不是蔫蔫的,胃口不好,跟你说了些很奇怪的话?”
女人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“他今早跟我说,妈妈,那个弟弟又来找我了,说让我跟他去玩!”
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,
“凌师傅,我求你了,你救救我儿子!”
“带我去看他。”
房子不大,两室一厅。
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,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幽幽的气味,我抽了抽鼻子,这气味有问题。
不是普通的空气清新剂,而是混着某种异味的甜腻气息。
我顺着气味看过去,发现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,桶里泡着几件小孩的衣服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我指了指桶。
“我儿子白天穿的,昨晚又哭又闹出了一身汗,我早上给他换下来泡着,还没来得及洗。”
女人边说边带我往主卧走。
我走过去低头一看。
那几件泡在水里的衣服下面,隐隐透着几缕黑气,水面上的泡沫都是灰黄色的。
我伸手搅了一下桶里的水,一股凉气顺着指尖窜上来,激得我后背一凛。
“这衣服不能洗了。”
我直起身说,“水里泡过的衣服,沾了阴气,洗也洗不掉,得拿去烧了。”
女人脸色惨白,连连点头:“烧!烧!都听您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