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又昏了过去。
周成媳妇已经哭成了泪人,抱着女儿的肩膀不敢松手。
周成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:
“凌大师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了?我女儿她是不是被鬼缠上了?”
我把银针收起来,神色也凝重了几分。
“比那玩意复杂,她身上确实有东西,而且不是街边游荡的孤魂野鬼。
它是被‘带’进来的,已经跟了你女儿半个月了。
刚才我用露水暂时压住了它,但它还在,只会越来越凶。”
我看向周成:“你女儿最近,白天有没有怕光、怕吵、总说冷的情况?”
周成媳妇连连点头:“有有有!她白天在教室里,别的同学穿短袖,她还裹着校服外套,说冷。
晚上睡觉开灯睡,说关灯就害怕,总说有人站在她床边……”
周成“扑通”一声给我跪下了,头磕在地上“咚咚”直响:
“凌大师,我求求您了!我就这么一个女儿!您要多少钱我都给,房子卖了我都给!求您救救她啊!”
我赶紧把他拉起来:
“老周,你先起来。
我既然来了,这事我自然会管到底。
不过你得告诉我,你女儿出事那天,具体是哪一天?
她回家穿的是什么衣服?
书包里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?最好一样都别漏。”
周成还没说话,周成媳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猛地抬起头:
“衣服!对!她那件校服外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