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我今天什么都没带。
符纸、朱砂、铜钱、五帝钱,一样都没在身上。
赤手空拳,又带着周主任和林秀两个外行,万一那东西突然发作,跑都跑不及。
“江主任,林老师,我们还是先出去吧。”
我压低声音对他们说,眼睛始终盯着那棵槐树。
“怎么了?”
林秀不明所以,还想往前面凑。
我伸手拦住她,不由得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:
“别问了,这地方比我想的还麻烦。今天动不了它,先退出去再说。”
江主任听我这么说,脸色更白了,连声道:“好好好,先走先走……”
林秀虽然满腹疑问,但见我面色凝重,到底没再坚持。
她弯腰提起裙摆,转身往来路走。
我殿后,眼睛始终没离开那团翻涌的灰雾。
就在我们快走到围栏破口时,前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两个男人从操场方向走了过来。
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身材干瘦,穿一件灰蓝色polo衫,那几根为数不多的毛发,梳得那叫一丝不苟。
脸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,面容严肃,一看就是当惯了领导的人。
他身后跟着个胖大的和尚,光溜溜的脑袋,脖子上挂着一串油亮的佛珠,肥头大耳,满面油光的。
手里提了个鼓鼓囊囊的布袋,走路一摇三晃,活像一只养得太肥的老鸭差不多。
“江主任,你在这干什么?”
那中年男人走到近前,目光扫过我们三人,最后落在我身上,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