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说我说……那人是南边来的,姓白,好像是叫什么白娘子,是个女的,会下蛊。
我……我也不敢不听她的啊!
她说给我钱,还说我要是敢跑,就让我肠穿肚烂……”
我松开他后颈,一脚踹在他腿弯,把他踢得跪在墙根下。
他刚想抬头,我已经蹲下身,脸对脸地盯着他。
“她人在哪儿?”
“就在……就在城西的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右手突然朝口袋里一摸,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我早有防备,比他更快。
左手一抄,直接抓住他的手腕,反手一拧。
“咔吧”一声,腕骨错位。
“啊——!”
刘黑子惨叫着瘫倒在地,左手从口袋里掉出个小纸包,黄纸包着,散在地上,露出里面一撮暗红色的粉末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骤然一冷。
赤磷粉?!
这玩意沾血就着,是白草门用来“毁尸灭迹”的狠料。
这孙子,刚才想给我来个反杀!
“给你机会,你也不中用啊。”
我站起身,一脚踩在那纸包上,慢慢碾碎。
“来,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她人在哪?”
刘黑子这回是真疼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