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被卸掉的手腕,满脸鼻涕眼泪。
连声哀求:
“我说!我说!
她在城西老粮库后面租了间平房,平时不出门,都是让我去送东西!
我、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我盯着他看了几秒,缓缓从怀里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。
“放过你,可以。
但你这种人说出来的话,我不太信。
所以,得先给你留个记号。”
听完,他脸都绿了。
拼命想往后缩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“别乱动。这针要是偏了,打进你心脉里,大罗神仙也拉不回来。”
我一手按住他肩膀,另一只手捏着银针,在他后颈第三椎骨旁轻轻一刺。
银针入体,只留米粒大小一点在外。
我口中默念了几句极短的咒诀,一道冰凉的气劲顺着针尖钻入他体内,沿着脊柱迅速蔓延。
刘黑子浑身像被电流穿过,猛地挺了一下,眼珠子翻白,张着嘴却发不出一声。
几秒后,他才“扑通”一声趴倒在地,像被抽去了半条命。
“这叫‘蚀心印’。”
我把银针拔出来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从今天起,你的命捏在我手里。
每月十五,心口会像有几百条虫子在钻,疼得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