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毒虫刚冲到近前,便如撞上一道无形火墙,成片成片地卷曲、焦黑,化作飞灰。
白四娘惊怒交加,眼中第一次露出惧意。
她大叫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:
“都出来!别藏了!一起上,给我撕了着小比崽子!”
话音未落。
后山西侧树林里,两道黑影同时掠出。
一左一右,两个男人。
一个高高瘦瘦,跟条竹竿似的,手中提着串铃。
一个矮壮如石墩,腰间缠满小竹筒。
两人皆是黑衣黑裤,面色阴沉,脚法倒是挺快。
我眼睛一亮,嘴角慢慢挑起,
“哦呵,竟然还有两个?
我怎么说你们这帮蠢货好呢?
不过这样也好,一次性全到齐了。
省得小爷我,后面还得一个个去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