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。
但自打眼前两人一现身,我心里就暗提了几分戒备。
我可还没狂妄自大到,可以无视这两人的到来。
虽说看起来,对方顶多也就是跟白四娘的一个水准。
但如果一对三,他们同时对我发起攻击,我也没那么好对付。
“毛头小子,我倒要看看,你有几分能耐!”
高瘦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拎接着手一抖,串铃嗡鸣,一阵刺耳声发出。
矮壮那个更直接,双手在腰间竹筒上一拍,数道黑烟喷射而出。
烟里裹着细如芝麻的飞虫,直扑我面门来。
我不敢托大。
侧身一闪,反手抽出桃木剑,在身前一划。
剑风带起一道淡金色的弧光,将飞虫群逼退半尺。
这把剑可是跟随了老道几十年,说是用不上了,特地传给了我。
名为“镇煞剑”。
一般情况下我很少用。
今晚为以防万一,我还是带上了。
可那铃音如影随形,像无数细针顺着耳孔往里钻,搅得人神魂发胀。
“铃蛊?”
我不由皱了下眉。
左手掐诀在耳后一点,封了听宫穴,才把那铃声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