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四娘见两人出手,也迅速回过了神。
从怀中摸出一把黑色药粉,混着指尖渗出的血,朝地上一撒。
地面登时隆起一条半尺高的土线,朝我脚下快速游来。
土线过处,草皮翻起,冒出细密的蜈蚣脚。
三对一。
铃音扰神,飞虫袭面,地蛊锁足。
这阵势,若换作普通术士,最多撑几个呼吸。
可我不一样。
我沉住气,连退三步,每一步都踩在石灰弧线的节点上。
三阳镇山局以我为引,阵中阳气随我心意流转。
我剑尖往地上一插。
左脚跺地,右手结五雷指,低喝一声:
“给我破!”
一声闷响,以我为中心,一圈肉眼可见的热浪轰然荡开。
地蛊土线“噗”地炸开,蜈蚣断肢四散。
飞虫被热浪一冲,翅膀尽焦,纷纷坠落。
高瘦男子手中的串铃“啪”地裂开一道细纹,铃音顿时一哑。
三人同时变色。
“这小子邪性得很,别跟他耗,出绝招!”
白四娘尖声叫道,双手猛地合十,浑身骨节“咔咔”作响。
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像被抽走了血肉,只剩一层薄薄的皮包着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