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马师傅,人都来了,就别讲究那些了。”
我走到床边,拖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说说吧,什么活把你整成这样。”
马化田叹了口气,靠在床头,缓缓说起来。
“是一个姓郑的老板找的我……
他家老爷子前阵子从乡下收了几件老物件,别的还好,其中有个铜器,像是以前大户人家镇宅用的。
可自打那铜器进了门,家里就没太平过。”
他顿了下,继续道:
“先是半夜听见有摔东西的声音,起来一看,什么都没少。
再后来,家里养了七年的狗突然死了,死得莫名其妙。
最严重的,他弟开车出门,好好的在路口撞了人,自己也撞断了腿。
一家子吓得够呛,才托人找到我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等他往下说。
“我前天过去看了,那铜器摆在他家客厅东南角,一进门就觉得不对。
整间屋子的气都往那东西上流,像漏斗似的。
我用罗盘一测,针都不带停的。
后来我试着用符先镇住它,结果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脸色难看了几分。
“结果当晚回来,就开始不对劲了。
先是一直做噩梦,梦里有东西追我,跑也跑不动。
后来醒过来,就看见墙角蹲着个黑影,一晃又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