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昨天,浑身跟灌了铅一样,吃什么都吐,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似的。”
我听完,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。
“那铜器,应该不是正经镇宅的东西。
要么是以前用来养阴的器皿,要么就是墓里出来的冥器。
你贸然用符去镇,等于告诉那东西你发现它了,它不找你找谁?”
马化田猛地咳了两声,脸上露出几分懊悔:
“我也知道冲动了些,可当时看那郑老板一家吓得不行,我就想先压一压。谁知那东西,邪性这么大……”
我摆摆手:“也怪不了你。有些东西,不亲自试,光看是看不出深浅的。”
马化田沉默几秒,抬头看我:“凌兄弟,你既然来了,我也就厚着脸皮讨个主意。依你看,这事该怎么办?”
“这个得去现场看看才知道。”
我站起身,淡声道,
“这铜器不处理,不光你脱不了身,那户人家迟早还要出事。”
马化田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一旁的马玲珑:
“玲玲,给郑老板打个电话,约个时间。就说明天上午我们过去一趟。”
马玲珑应了一声,拿出手机走到客厅去打电话。
我靠在门边等她。
没一会儿,她走回来,脸色不太好看:
“爸,郑老板那边好像又出事了!电话里声音很乱,他说话都在抖,说让我们最好马上过去,越早越好。”
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
马化田撑着身子想坐起来。
“他说他小女儿,刚才从楼梯上滚下去了,刚叫了救护车,人还没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