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到了?”我低声问。
她点点头,面色有些不太好看:“还没进屋呢,就浑身起鸡皮疙瘩。”
“正常。一会儿进去后,别乱碰,别乱看,就站我旁边就好。”
“好……”
郑老板在前头领路,双手互搓着,神情越发紧张。
客厅里灯火通明,一个中年妇人和两个年轻点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。
妇人眼睛都哭肿了。
见我们进来,只抬了抬头,又垂下眼去。
客厅确实很宽敞,装修也讲究。
可那盏水晶灯的光,就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冷。
“就在这边。”
郑老板走到东南角的博古架前站定,指了指最下面一格。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那格子上摆着一只青铜方尊,高约半尺,通体深褐偏黑,表面布满斑驳铜绿。
形制古旧,两侧有耳,底部似有兽纹,一看就是老东西。
但它真正让我在意的,是它周身盘绕的那股气。
普通铜器,再旧再老,也只是死物。
可眼前这方尊,像一口长年累月被浸在阴水里的井,从内往外渗着一股子肉眼可见的黑绿色雾气。
雾气极淡,丝丝缕缕,正沿着博古架慢慢往四周爬。
我眉心一跳,不由定住。
“凌师傅,怎……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