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板见我不动,紧张地问。
我缓缓道:“这铜器,你从乡下拿回来多久了?”
“快……快两个月了吧。”
郑老板咽了口唾沫,
“我爹说,好像是在一个老宅子里收的,卖家说以前是供在祠堂里的。
我寻思着,把它摆放家里头,提升点格调什么的,谁知道……”
“你可知道,这是个什么东西不?”
我转头看向他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这东西,根本就不是什么镇宅供器,这是从前用来装‘阴器’的铜函。
里面装过的东西,比你想的还要脏。
现在函体空了,可那东西留下的气还在。
你把它摆在家里东南角,等于给它开了个口子,整栋楼的地气都被它吸着走。”
郑老板脸色“唰”地一下,惨白如纸。
紧跟着腿一软,要不是扶住博古架,差点坐在地上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凌师傅,你可别吓我啊……”
我看了他一眼:
“吓你有用?今晚我在这儿,它暂时翻不了天。
但接下来,你按我说的做,一样都别少。”
郑老板拼命点头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马玲珑紧紧挨在我身后,又惊又怕地看着那铜函,小声问:
“凌北哥,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邪物啊?我怎么感觉,它比我爸上次在学校后山碰到的那个还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