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学校后山那个虽然也厉害,但跟这个比起来,那还是差了不少。
你可晓得这玩意儿,它可是正儿八经吃过人的。”
“什么?吃……吃过人?”
马玲珑显然呗吓得不轻,说话都哆嗦得不利索了。
说话间。
我正准备让郑老板,去取几样东西来封那铜函,整间屋子里的气场陡然一变。
头顶那盏水晶灯“滋啦”一声,忽明忽暗,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拧灯丝。
窗户明明是关着的。
屋里却不知从哪儿,刮起了一阵阵阴风,吹得窗帘猎猎作响。
紧接着,一股浓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腥臭气,从铜函里涌出来。
仿佛有什么沉睡了很久的东西,被我们的对话惊醒了。
“凌师傅,这是怎……怎么回事啊……”
郑老板吓得声音都劈了,直往我身后缩。
马玲珑也变了脸色,死死抓住我胳膊。
小声惊叫:“凌北哥,那东西……好像在动!”
我盯着那只铜函,只见它表面那层黑绿色的铜锈,正以极快的速度剥落。
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纹路,像是干涸的血痕。
一缕一缕黑烟从器物口部溢出,越来越多,越来越浓。
我刚往前迈出一步,准备先下手为强。
那黑烟却已经聚成一团,翻涌几下,猛地凝聚成了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