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做了什么,当真不知道?”
郑老板拼命摇头。
脑门磕在地砖上“砰砰”直响: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啊!我就是收了几件旧东西摆在家里,别的什么都没干!求您明鉴啊!”
老太婆听完,忽然朗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又尖又厉。
一旁的马玲珑有点受不住,不禁朝我身边靠了靠。
我示意她屏住心神,神宁则安。
“好一个什么都没干。”
老太婆猛地止住笑,那张白得渗人的脸,竟显出几分狰狞来。
“你把我从那里带出来的时候,就没想过,那不是你该动的东西吗?
老身跟我的老头子,在那边住得好好的。
几十年了,没人扰过我们。
你倒好,花几个臭钱,就把我带回这破楼里,跟我那口子生生分开了!”
说到最后,她声音陡然拔高,整间客厅都像被罩进一口巨大的黑井里。
阴风四起,博古架上的摆件,“哗啦哗啦”乱响?
几件瓷器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郑老板吓得魂儿都快飞了。
捂着脑袋伏在地上,嘴里只剩“饶命”二字。
马玲珑也抵不住这股压力,脸色一片白,两只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衣摆。
我面上不动,手指却藏在袖中,借着身体的遮挡,缓缓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