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淡道:
“行了,别吵了。
东西已经在郑老板家闹开了,现在退钱也解决不了。
老钱,你先带我们去找当初卖你铜器的那户人家。
这事的根,在你收货的那个地方。”
老钱这才注意到我和马玲珑,愣了一下,又看向郑老板。
郑老板压着火气,咬着牙道:“看什么看!凌师傅是我请来的高人,专门来平这事的!快带路!”
老钱一听我是“高人”,眼珠子转了转,哪还敢耽搁,连忙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。
从晒谷场往西走,穿过一片半人多高的荒草地,再拐过两棵老槐树,山脚下出现了一片破旧的村落。
大多是青砖灰瓦的老房子,好些已经塌了顶,只剩几间还有人住。
其中一户独门独院的灰砖老宅,门口挂着一排白布,门楣上贴着黄纸。
风一吹,白布猎猎翻动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
院子里人影绰绰,隐隐传来哭声。
老钱脚步猛地一顿,脸色就变了:“这……这怎么还办上丧事了?”
郑老板也停下脚步,往我身边靠了靠。
小声道:“凌师傅,不对劲啊!那户人家,就是这户?”
老钱哭丧着脸点点头:“就是这家……那铜器,我就是从这家老爷子手里收的……”
“谁死了?”
我盯着门口的白布,问道。
老钱摇头说不知道。
正说着,旁边一个看热闹的村民凑了过来,小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