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是谁,老孙头呗!前天夜里没的,死得挺突然,一口痰没上来,人就没气了!”
老钱听完,脸都绿了。
我看他一眼,问:“这老孙头,就是卖你铜器的人?”
“对……就是他……”
老钱发虚回道,两条腿也开始打晃,
“可……可我收货那天他身子骨还硬朗着呢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马玲珑拉了拉我的袖子,小声提醒:
“凌北,这地方不对。
有股怪味,从村口起就一直在,刚在车上我都闻到了。”
我点点头,确实。
还没进村,我就已经感觉到了。
这整片村子的地势,呈现出一种很不自然的沉闷感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隐约的阴湿气。
顺着山势往下灌,又被这户老宅的院墙拦住,在门前聚而不散。
尤其是那扇挂着白布的大门后头,像有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阴气,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渗。
普通人只觉得凉飕飕的。
可在我看来,那门里浓雾翻涌,阴气已经漫过了门槛。
“先进去看看再说。”
我刚要抬步,一个穿着孝服的年轻人从里面出来。
见我们几个外人站在门口,皱眉道:“你们谁啊?”
老钱连忙上前说明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