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。
孙二爷转身进了里屋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颤巍巍地捧出个旧木匣子。
那匣子不大,表面保养得倒是挺干净,边角包着铜片,一看就有些年头了。
他打开盖子,里面铺着块褪了色的红布,布上放着一根老银簪。
簪身细长,微微发黑。
簪头雕着朵半开的梅花,做工不算精细,却自有一股旧时匠人的朴拙味。
我伸手把簪子拿出来。
指尖触上去的瞬间,便感到一股微弱清晰的凉意,从簪身渗入皮肉。
这股凉意不散不乱,像一条细微的丝线,朝南边轻轻牵引着。
“嗯……就是它了。”
我点点头,把簪子用红布重新包好,放进随身携带的布包里。
“二爷,打扰了。这簪子我暂借一用,事情办完,会物归原主。”
孙二爷摆摆手。
叹了口气:“人都没了,还什么原主不原主的,你要能用它把那老两口的事平了,也算是积了大德咯。”
我们没多留,告别了孙二爷,便往村外走。
老钱跟在最后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几次张嘴想说点什么,都被郑老板一个眼刀瞪了回去。
到了车边,刘猛已经发动好车子。
郑老板擦了把脸上的虚汗,转头看我:
“凌师傅,找着方向没有?那玩意儿到底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