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出那根银簪,在掌心平放,闭目凝神,默运内息。
几秒后,那银簪像活过来似的,在我掌心轻轻一旋,簪头缓缓朝东南方偏去。
我睁开眼,道:
“还好不是很远。
根据簪子所指,那东西就在南边,应该不出本省。
开车,先上高速,往南走。”
“南边?”
郑老板愣了一下,随即连忙招呼刘猛,
“快,往南走!这破事越拖越糟!”
刘猛沉声应了句好,一踩油门,黑色suv调头驶出村道,朝县城高速口方向开去。
马玲珑坐在我旁边,歪头看着我掌心的银簪。
小声问:“凌北哥,你这是什么术法呀?一根簪子就能找到另一个铜函?这也太神了吧!”
我淡然一笑,把银簪收起来:
“这叫‘阴木引’,用亡人旧物追阴气。
那根簪子跟了老太太几十年,沾染了她的气。
只要另一个铜函,还在方圆几百公里内,就能被它引过去。”
“哇去!几百公里内都能感应到?!”
她听得一愣一愣的,小声惊呼道:
“真的好厉害,我只听说方圆几里的可以做到,你这感应范围也太广了!我要是能学会这个,就好了……”
前头郑老板听见,也忍不住插话:
“凌师傅,等这事儿完了,你可一定要收我当个记名弟子!我以后每年初一十五,都给你上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