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呵呵一笑:
“你这条子里,阴气都顺着门缝往外冒了。
你让我走,那屋里的东西,肯不肯让我们走,都还不一定呢。”
他眼神一缩,刚想发火。
里屋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像有什么东西,从高处掉了下来。
紧接着,那“滴答”声骤然一停,整栋楼陷入一种诡异地死寂。
几秒后,里屋的灯,竟然自己灭了。
郑老板“啊”地一嗓子,直接缩到了刘猛身后。
马玲珑也吓得一抖,手电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光柱滚了几圈,正好照向内屋门口。
门缝下。
一层黑糊糊的东西,正慢慢渗出来。
如同油水,泛着一股子铜腥和烂泥味。
邹老板那张脸,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他再没了刚才的硬气。
整个人往墙边一缩,手抖得连紫砂壶都端不稳了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动过!就是放那儿,谁知道它今晚突然不对劲……”
他声音发颤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我一步跨上前,伸手把马玲珑拉到身后,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半开的里屋门。
“你把它藏在铺子里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