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非要藏着似的。没有就是没有,给再多钱,我也变不出来!”
他嘴上说得笃定,可我一直在观察他。
从这人一出现,我就察觉到不对。
他身上隐约有股奇怪的味道,像是从陈年泥地里泛上来的阴湿气。
这种气息,寻常人闻不见。
可常年跟阴器打交道的人,身上根本洗不掉。
另外,他说话时,右手始终没离开过那个紫砂壶。
壶看着普通,实则壶底贴着一道小小的黄纸符,只是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这姓邹的,不仅收阴器,估计还懂点门道。
至于为什么,死活不肯承认。
多半是不相信我们这一群人,生怕我们把那铜函给硬生生给抢了。
毕竟做江湖买卖人,尤其是这行当,日常谨慎点也是正常的。
“邹老板,你不承认也没用,东西在不在,进去一看便知。”
我不紧不慢地开口道。
目光越过他,扫向内屋深处。
那“滴答”声还在响,且比刚才更急了些。
邹老板脸色微变,侧身挡住我的视线。
冷冷道:
“你这后生,说话怎么跟条子似的?
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,赶紧走!
再不走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