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四十上下,个子不高,微胖。
身穿一件暗红色唐装,手里端着个紫砂壶。
脸上油光光的,眼里带着股生意人特有的精明。
见我们几个站在门口,他脚步一停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你们谁啊?大晚上的跑我铺子里来干什么?不知道这里晚上不做生意吗?”
郑老板忙上前一步。
赔着笑道:“是邹老板吗?我们是从邻市来的,想跟您打听点东西,顺便……”
“打烊了,有事明天再说!”
他一口打断,转身就要往里走。
马玲珑有些急了,忙道:
“邹老板,我们不是来闹事的,就想问您一件东西,听说您前几天,在乡下收了个铜函……”
“什么铜函铁函的,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!走走走,别耽误我吃饭睡觉!”
他头也不回,语气生硬得很。
郑老板见对方这副态度,也有些恼火。
但到底压住了脾气:
“邹老板,实不相瞒,那东西跟我家那个是一对,因为这么一分开,我家被它闹得都快散架了!
您要是真收了,我愿意出双倍价钱买回来!三倍也行!只要您肯让给我!”
闻言。
那姓邹的中年人,脚步果然停了一下。
他慢慢回过头来,上下打量了郑老板几眼,又扫了扫我和马玲珑。
跟着嗤笑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