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人没再多话,忙跟着上车。
连夜赶回孙家村时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村子一片静谧,只有几盏零星的夜灯还亮着。
我们没惊动旁人。
我带着马玲珑,郑老板和刘猛在后面打着手电,轻手轻脚进了老宅。
按高德胜所说,我找到西墙第三块青砖。
那砖看着普通,可砖缝间的灰泥已经松了。
我用匕首轻轻一撬,砖头就落了下来。
里面果然有个油纸包,包着一块半尺长的旧木牌位。
牌位正面刻着“高德胜”三字,背面有生卒年月。
木料已经发黑,边角有些开裂,但保存得还算完整。
而孙尚香那块,据说在铜函下方。
可铜函早被老孙头卖了,那块牌位自然也不在原处。
我们寻着方位,在原本供奉铜函的祠堂旧址下挖了半尺,才起出一个同样裹着油纸的牌位。
两块牌位并排放在院中。
我让众人退后,先取五谷,分别撒在牌位四边。
然后以艾草蘸酒,在牌位周围画了一道送阴圈。
最后点燃一小堆松木,待火势稳了,将两块牌位先后投入火中。
火舌一舔上牌位,那木头便发出“噼啪”炸响。
孙尚香那块烧得尤其剧烈,黑烟直上,隐隐还夹着尖细的哭叫声。
高德胜那块则安静许多,火光明亮,如枯木自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