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拨火,一边念道:“阴牌入火,业障尽销。生者得安,亡者归途。此间事了,各不相扰。”
那黑烟在空中翻卷几下,终被夜风吹散,再没聚起。
火灭之后,地上只剩两撮轻灰。
我长出一口气,拍了拍手上的灰,道:
“行了,这事到这儿,算是彻底了了。”
郑老板一听,当场眼泪都下来了。
一个劲儿地作揖:“凌师傅,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我郑某人这条命,以后就是你的!”
我连连摆手:“别,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。”
马玲珑在一旁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天亮后,我们回了市区。
郑老板说什么都不让我空手走,当场就转了我五十万。
又非塞了一盒上好的茶叶,和一箱水果。
我推辞不过,只收了钱。
那些茶叶水果什么的,让他自己留着压惊。
钱我还是很在乎的,好在郑老板确实也够大方。
马玲珑回家前,可劲拉着我的袖子,小脸洋溢着兴奋:
“凌北哥,我爸今天精神已经好多了,让我一定叫你有空去家里吃饭!他说要当面谢你!”
我笑了笑:“行,等我有空。你让他先把身体养好,别急着接活。”
马玲珑用力地点点头,一脸炙热,
“谢谢凌北哥的关心,我一定会转告我父亲的!”
他们走后,我站在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