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住,“我咋了?”
看对方一副气急的表情,我才恍然回过味来。
敢情章子涵这是纯纯的想歪了。
我硬着头皮解释道,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…
我是说那地方阴气重,你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儿身,天生阴体。
要是身边有个阳气旺盛的男人在,最起码可以帮你抵挡几分,那阴气的侵蚀可不是开玩笑的……”
不说还好,一说,章子涵的脸更红了。
她干脆扭过头去,幽幽说了句,
“那你不是男人啊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我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多解释。
再说下去,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当天下午,章子涵果然从局里叫来个人。
一米八几的个子,肩宽背厚,皮肤黝黑,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动的主。
穿着件深色运动外套,腰间鼓鼓囊囊,眼神透着一股子老练。
“覃刚,我同事。”
章子涵介绍道,“今晚他跟我们一起。”
覃刚冲我一点头,声音跟擂鼓似的:
“早听章队提过你,说你懂这方面的事儿。
今晚要做什么,你尽管吩咐,别的没有,力气有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