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这人阳火确实旺。
眉骨高,鼻梁正,双颧如削。
光是往那儿一站,周围那点阴气都得避着他走。
“行,覃哥今晚就帮我护住章队,别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我回了一句,又压低声音对章子涵道:
“到了地方,一切听我安排。
没有我发话,你俩谁都不要贸然行事,记住了吗?”
章子涵不耐烦地摆摆手:
“知道了知道了,凌大师。”
入夜后,我们便驱车去了城中村北边的那片废祠堂。
这回没把车停在村口,而是绕到后山小道边,步行过去。
越靠近祠堂,气氛越沉闷。
白天还没什么异常的地方,这会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,连虫鸣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覃刚走在前头,一手拿手电,一手插在腰间。
突然皱了皱眉道:“这地方怎么冷得邪乎,跟进了冰窖似的。”
“阴气聚而不散。”
我走在中间,淡淡道,
“你跟紧点,别离开我画的圈子。”
到了祠堂外,我让两人在外围等着。
自己先提着布包进去,燃起几炷香,东南西北各拜三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