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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我照常骑着电动车去店里。
刚到老街口,远远就看见“凌氏道馆”的卷帘门半拉着。
上面泼满了红漆,门口地上还散着几块砖头。
走近一看。
玛德!
门上一道道砸痕,锁都被撬坏了。
里头的桌椅倒了一地,墙上挂的铜钱、八卦镜,全被扯下来踩得稀烂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片狼藉,半晌没说话。
周围几个相熟的店主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说着。
“哎呀,凌师傅,你昨晚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我半夜听见动静,没敢出来。”
“砸得这么厉害,赶紧报警吧!”
“这什么人啊,太缺德了!”
我摆摆手,淡然道:
“没事,可能是闹了点误会。不报警了,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几个店主见我这样说,也不好再多嘴,摇着头散了。
我独自把门拉起来,一点一点收拾。
能用的留着,不能用的全扔到门口垃圾堆里。
忙活了两个多小时,又请了隔壁开五金店的老刘,帮忙重新换了把锁。
再叫来专门清洁的师傅,把门面和墙上的油漆给清理干净。
前前后后忙到下午,店里才算勉强能重新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