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门口,看着焕然一新的门面,冷笑了一声。
文俊,你最好把尾巴夹紧了!
这事儿我没跟任何人说。
章子涵要是知道了,指不定会去找周俊要说法,反而把事情闹大。
至于妹妹们,更不想让她们操心。
反正这口气,我自己咽得下,也早晚会加倍还回去!
刚把店收拾完,正坐在桌前喝茶缓神,门口忽然一暗。
我抬头一看,是两个乞丐。
打头的,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。
其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脏兮兮的,穿一身破衣服。
腰间系着根麻绳,脚上踏双破布鞋,露出的脚趾上全是灰。
他身后还跟着个老人,约莫五六十岁。
佝偻着背,面色蜡黄,嘴唇干裂。
每走几步就剧烈咳嗽一阵,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般,看着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。
少年扶着老人站在门口,怯生生地朝里张望:
“请……请问您是凌师傅吗?”
我放下茶杯:“我是。你们有什么事?”
少年犹豫了一下,又看看老人,才小声说:
“我们没钱……可是……
可是听说您会看病……
我师父他病了好些天了,越来越重,我实在没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