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把断了齿的塑料梳子,齿缝里卡着同样的头发。
半包用过的纸巾,上面有口香糖残渣。
最离谱的是,袋子底下还有个小密封袋,里面装着几根蜷曲的毛发,颜色明显跟头发不太一样。
我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冷千落。
“这什么?”
冷千落挠了挠后脑勺,表情无辜。
“您不是说,贴身的东西越全越好嘛,我就……顺便从他浴室地漏里捡了点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把袋子扎紧。
“你小子,我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。”
“那肯定是夸我。”
他笑得一脸灿烂。
我看了眼墙角干活的两个工人,冲冷千落使了个眼色。
“走,跟我出去一趟。
趁天还没黑,得把晚上要用的东西备齐。”
“好嘞。”
我先跟工人交代了两句,让他们慢慢干,不着急。
然后带着冷千落出了门。
老街往东走两条街,有个偏僻的巷子,里面藏着个不起眼的小铺子,招牌上写着“永和香烛”。
老板姓孙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专做这行的生意。
我一进门,孙老头就从柜台后面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