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小凌啊,好些日子没见你了。要点什么?”
“孙叔,给我来三两沉水香,要去年的陈料。
再拿一捆黄纸符,五张空白符纸,朱砂要上等的,别拿去年的存货糊弄我。”
“好嘞。”
孙老头动作麻利,不一会儿就把东西包好了。
“一共二百七。”
我掏钱的时候,冷千落在旁边东张西望。
一会儿摸摸架上的铜铃,一会儿看看墙上挂的八卦盘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“北哥,这些玩意儿真的能驱鬼啊?”他小声问。
“能驱你。”我头也不回。
“……”
出了香烛店,天色还早,我看了看时间,下午四点多。
“饿不饿?”
“饿!”冷千落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走,带你吃点好的。”
我带他拐进老街尽头一家小饭馆,老板是个北方人,做的一手好酱骨头。
我点了三个菜,一盆酱大骨,一盘锅包肉,一个酸菜粉条,外加两碗米饭。
菜一上来,冷千落的眼睛就直了。
他也不客气,抓起一块酱骨头就啃,吃得满嘴油光,腮帮子鼓鼓的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“北哥,您是不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