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师父这几年,基本上就是馒头咸菜,有时候连馒头都吃不上热的。”
他嘴里含着肉,含糊不清地说着,眼眶在微微发红。
“这顿比我去年一年吃的都好。”
我没接话,只是给他碗里又夹了块锅包肉。
有些事不用多说,我都懂。
当年我跟着师父老道,四处漂泊的时候。
也过过这种,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。
“以后跟着我,不说吃香的喝辣的,但至少不会让你饿着。”
冷千落停下筷子,看了我一眼,眼神炙热,
“北哥,我信你!”
吃完饭,两人慢悠悠往回走。
到店里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工人们早就收工走了,走之前把垃圾都清理了,新装的摄像头也调试完毕。
我把卷帘门拉下来,从里面锁死。
打开灯,光线照得满屋子通亮。
“小落,帮我把桌子推到中间来,椅子都靠墙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把店里收拾出一块空地。
我从柜子里取出一张黄布,铺在正中间的方桌上。
然后把从文俊那儿搞来的东西,一件件摆上去。
那件黑t恤放在最下面,上面压着梳子、头发、毛巾,还有那几根不该看的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