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我在南边吃过的那些,什么大排档之类的,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呢。”
“你才吃过几家大排档。”
“吃过不少呢。我跟师父逃出来那会儿,路过一个地方就尝一口,没钱就捡人家剩下的。
有一回在桥洞底下,别人扔了半盒烤串,都馊了。
了师父还舍不得扔,用水涮了涮,我俩一人分了两串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低了下去。
我开了两瓶啤酒,递给他一瓶。
“过去的事,不提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接过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,打了个响亮的嗝。
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
“北哥,您那手本事,到底怎么练的啊?
我看您刚才就画个圈,点根香,念几句咒,那个文俊就中招了?
这……这也太神了吧!”
“那是‘追魂摄形’法,借着他身上的气机做引子,把我的法力传导过去。
说白了,就是隔空下咒,但得有他的贴身物件才行。”
“那要是没有那些东西呢?”
“那就得摆坛、布阵、开坛做法,麻烦得很。
像今天这样的小惩小戒,有衣物毛发,就足够了。”
冷千落听得眼睛发亮,又凑近了些:
“那您那个圈,为什么非得画成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