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圆地方,圆代表天,气机流转不息。
圈一画,等于把他那点气息圈住了,想跑都跑不掉。”
“那香呢?”
“香是信使。
三炷香点下去,等于跟上面打了招呼,借了道。
没这道,你就是画一百个圈也没用。”
冷千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灌了口啤酒。
“那您以后教我呗?”
我看了他一眼:
“先把基础学了再说。认符、画符、调息、掐诀,哪个都得练上一年半载。”
“行!我不怕苦。”
他拍着胸脯,豪气干云。
我笑着摇摇头,没再理他,专心对付手里的鸡翅。
两个人吃吃喝喝,不知不觉就过了十一点。
啤酒下了大半提,冷千落喝得脸蛋通红。
靠在墙上打着饱嗝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,他小时候在荣门的事。
什么偷鸡摸狗被师父揍,什么翻墙掉进粪坑里,什么练指力夹铜板夹得手指抽筋……
我听着,偶尔应一声,手里的酒杯慢慢转着。
忽然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我设置的摄像头报警,有人进入了监控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