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他家里托了关系,从南边请了个老先生过来,专门给他看这事。
那老头是个民间术士,据说在那边挺有名气,专治邪门病症。
老头来了之后,做了场法事,文俊的红疹倒是消了不少,人也能睡着觉了。”
我把书合上,看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他现在有底气了?”
“对!而且我听说,那老头跟文俊说了,这术法的来路他看出来了。
说是有人故意下的咒,不算太深,他能解。
文俊一听就炸了,正在查是谁干的。
这两天他到处派人打听,估计已经快查到咱们头上了……”
我把茶喝完,杯子往桌上一搁。
“知道了。来就来吧,迟早的事。”
冷千落有点紧张:
“北哥,那老头听说是有点真本事的,跟江湖上那些骗子不一样,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点什么?”
“准备什么?”
我笑了笑,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他要真有本事,就不会只是‘缓解’文俊的症状,而是直接解咒了。
说明他道行有限,怕的是解了咒之后,反噬到自己身上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该干嘛干嘛。你去把后头那几捆黄纸搬出来晾晾,潮了就不好用了。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