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符的时候虽然笔力还嫩,但架势已经像模像样了。
“北哥,这个‘净天地符’的最后一笔,是不是得往上一挑?”
他趴在桌上,手里攥着毛笔,脸上蹭了两道朱砂印子。
“对。那一挑叫‘收煞’,把天地浊气挑干净,你画的时候得屏住气,一口气提上来,不能断。”
“怪不得我老画歪,刚才喘气了。”
“慢慢来,不急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端着杯茶,看着他在那认真练字。
窗外太阳正好,街上人来人往,日子看起来平静得很。
但我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那王八犊子,估计没这么快服软。
这天下午,我正闲着没事,拿本《周易》随手翻着。
冷千落从外头回来,一进门就凑到我跟前,压着嗓子道:
“北哥,打听清楚了!”
“说。”
“文俊这几天跑了好几趟市医院,皮肤科、内科、中医科都看遍了。
药膏、抗过敏药、中药汤剂吃了一大堆,一点用没有。
据说痒得整宿整宿睡不着,身上红疹越挠越厉害,有些地方都抓破化脓了都。”
我头也没抬:
“嗯,正常。我那术法三天不消,五天不散,医院那些药是压不住的。”
“还有。”
冷千落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