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再来惹事,那就不是半个月的事了。”
那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钢管、棒球棍、蛇皮袋全丢在地上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冷千落捡起那根钢管,掂了掂,笑嘻嘻地走回来。
“北哥,您真神了!”
我靠在门框上,点了根烟。
看着那三个人消失在夜色里,慢慢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这才哪到哪啊。”
我弹了弹烟灰,眯起眼。
“文俊要是识相,就该老实了。他要是还不识相……”
我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那就让他,再长长记性。”
接下来几天,对方果然安静了。
老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我那间铺面也重新拾掇利索,换了新门框、新玻璃。
墙上重新挂了八卦镜和桃木剑,连门口那副“凌氏道馆”的木质招牌,都换成了新的。
摄像头也加装几个,手机上随时能看。
白天照常做生意。
来看风水的、问姻缘的、驱邪的,零零散散没断过。
冷千落跟在我身边,端茶倒水、打扫卫生、帮着抄写符箓底稿,手脚麻利得很。
这小子脑子灵光,才几天功夫,就已经能把常用的符样,认个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