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的惨叫,在空旷的老街上回荡。
我收了手印,三条蛇同时松口。
像接到了命令一样,迅速滑入黑暗中,消失不见。
纸人也从他们身上脱落,飘落在地,化成三小撮灰烬,被夜风一吹就散了。
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拉开百叶窗,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惨状。
三个人躺在地上。
一个抱着腿,一个捂着屁股,一个攥着胳膊,哭爹喊娘地叫唤着。
伤口不深,但咬在麻筋和嫩肉上,疼得让人都觉得钻心。
“小落。”
“在!”
“去门口跟他们说两句。”
冷千落一愣,随即咧嘴笑了:“好嘞!”
他拉开卷帘门,大步走了出去,居高临下看着地上三个人。
“喂!”
三个人抬头看他,满脸鼻涕眼泪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文少。”
冷千落学着我的语气,一字一顿。
“今晚只是几条无毒蛇,下次再来,就不知道是什么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对了,文少那疹子,让他别抹药了。
越抹越痒,忍半个月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