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您请便。”
老头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转身走到街对面,找了个石墩子坐下,把竹杖横在膝上,闭上眼,开始调息。
文俊带着人退到一边,冷笑着看我,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。
我转身走回店里,冷千落紧跟着进来。
“北哥,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
“那老头真动手怎么办?”
我把桃木剑从墙上取下来,用布擦了擦,插在后腰。
“他动他的,我动我的。”
我走到柜台后面,从抽屉里摸出三枚老铜钱,在掌心掂了掂,随手往桌上一抛。
铜钱落在桌面上,滚了几圈,叮当一声停住。
我看了一眼卦象。
“坎上艮下,水山蹇。”
冷千落凑过来看:“什么意思?”
我把铜钱收起来,塞回抽屉。
“意思是……今晚有架要打。”
我抬起头,透过玻璃门看向对面那闭目养神的老头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而且,输赢还不好说。”
晚上九点多,老街上的店铺大多关了门,只剩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。
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店门口,泡了壶茶,慢慢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