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,
“我是道门中人,从小跟着师父学的东西比较杂,医术是其中一样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,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。
我也没催她。
这种事催不得,信就信,不信就算。
床上的孩子又咳了起来。
这次比刚才更剧烈,整个人弓着身子,小脸憋得通红。
章大姐赶紧又去拍背,拍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孩子喘着气,迷迷糊糊地喊了声:“姑姑……难受……”
章大姐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转过头,看着我。
声音里带着一丝,几乎快要撑不住的无力感:“你……你真会看?”
“把脉看看,不耽误什么。”
她犹豫了几秒,终于点了点头。
把孩子的小手从被子里拿出来,轻轻放在床边。
我走过去,蹲在床边。
伸出三根手指,搭在孩子的手腕上。
脉很细,细得就像一根丝线,若隐若现。
跳得也快,一息六七至,数而无力。
按下去的时候,几乎感觉不到下面的根。
我又看了看孩子的舌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