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吃了不知道多少,雾化也做了,针也打了,就是不见好。
钱花了好几万,孩子也折腾得不行……”
“他爸妈呢?”
女人沉吟了下:
“他爸在外面打工,一年到头回不来两趟,他妈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“跟人跑了。孩子两岁的时候走的,再没回来过。”
她语气平淡,像是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但搭在孩子背上的手指,明显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。
“所以这孩子一直是我带着,我开这个花圃,挣的钱全给他看病了。”
我看着床上那个瘦小的身影,心里堵得慌。
七八岁的孩子,本该满地跑,疯玩的年纪,却瘦成了一把骨头。
窝在这张小床上,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“大姐,您贵姓?”我明知顾问了句。
“我姓章,章子涵的姑姑。”
“章大姐,我能看看孩子的脉吗?”
她抬起头,用一种意外又怀疑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你会看病?”
“我懂些中医。”
“你是医生?”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