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看起来挺客气,但那种客气里透着明显的敷衍。
“赵总,我叫凌北,就一开道馆的。
今天来找您,是想跟您聊聊文章的事。”
赵四海手里的珠子停了一下,随即又转起来,笑了笑:
“文章?我跟文总之间,没什么好聊的。
你要是来替他说项的,那就请回吧。”
“赵总误会了,我不是替他说项的。
坦白说,我跟文章,也有账要算。”
赵四海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,但更多的是不以为然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穿着普通t恤,骑个破电动车,跑来说要跟他一起对付文章?
换谁都不会当回事。
“小兄弟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多。”
“二十多。”
赵四海笑了笑,把茶杯放下,
“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估摸着还在工地上搬砖呢。
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,但有些事,不是光靠冲劲就能办成的。
文章在江州经营了二十多年,根深蒂固。
你说你一个开道馆的,拿什么跟他斗?”
他这话说得不客气,但也不算难听。
就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居高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