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急着说话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杯子,慢悠悠地站起来。
“赵总,我听说您儿子当年被文俊打伤了腿,落下了残疾。”
赵四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。
他身后那四个保镖同时往前踏了一步,气氛骤然紧张。
“小兄弟,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赵总别急,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淡然开口,
“我就是想说,文俊那人什么德行,您比我清楚。
他仗着他爸的势,在江州横行霸道,祸害了多少人。
您忍了五年,等的不就是一个机会吗?”
赵四海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
最后他摆摆手,让保镖退回去,身子往沙发上一靠。
“说说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文章最大的靠山,是他叔叔文建国。
要想动文章,得先把文建国这根柱子拔了。
我手里有文章通过壳公司洗钱的证据,章警官那边已经在走立案程序。
只要证据坐实,文建国为了自保,第一个就会跟文章切割。
到那时候,文章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。”
赵四海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小兄弟,你说的这些,听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。
可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信你一个毛头小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