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总不信我,可以试试。”
我站起来,走到会客厅中间。
那四个保镖立刻警惕起来,手都往怀里摸。
我没理他们,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玻璃烟灰缸,掂了掂。
“赵总,您觉得这个烟灰缸结实吗?”
赵四海眯着眼看我,没说话。
我手掌一合,轻轻一握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个厚实的玻璃烟灰缸,在我手心里碎成了渣,玻璃碎片从指缝里簌簌往下掉。
会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那四个保镖脸色都变了,手从怀里抽出来,却不知道该不该动。
赵四海坐在沙发上,盘珠子的手停住了,眼睛死死盯着我那只手。
我把碎玻璃抖干净,手掌摊开,一点划痕都没有。
“赵总,我这个人,不喜欢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
文章动了我的人,我早晚要跟他算这笔账。
我敬您是前辈,又是文章的仇家,所以今天先来跟您打个招呼。
您要是愿意合作,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谈。
您要是觉得我人微言轻,那也没关系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我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赵四海站了起来。
他绕过茶几,走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了我好几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