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进去,病房里挺宽敞,靠窗摆着一张病床,旁边有沙发和电视。
床上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,看着挺瘦,脸色苍白。
右腿伸直了搁在床上,膝盖以下明显比左腿细了一圈。
床边站着两个医生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白大褂笔挺,看着挺有派头。
另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医生,扎着马尾,长得挺漂亮,眉眼清秀。
白大褂下面穿着一条牛仔裤,看着像是刚实习的。
那中年男医生正在跟赵小虎说着什么,手里拿着个片子,指着上面的位置讲解。
女实习生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个本子记录,时不时点头。
赵四海推门进去,那俩医生同时回过头来。
“赵总。”
中年男医生点了点头,态度客气倒也不卑不亢。
“刘主任,小虎今天怎么样?”
“还是老样子……神经压迫的症状没有明显改善,建议继续做康复理疗,配合营养神经的药物。不过……”
刘主任顿了顿,措辞委婉接着道,
“这个情况,您也清楚,完全恢复的可能性不大。
我们能做的,主要是缓解疼痛,维持现有的功能。”
赵四海脸上的表情暗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他转过头来,朝我招了招手:
“小凌,你过来看看。”
我不紧不慢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