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,别特么给你脸不要脸!”
我径直靠在沙发上,眼皮都没抬,慢悠悠道:
“赵总,您手下的人,脾气不小嘛。”
赵四海抬手止住了那俩人,回过头瞪了一眼:
“退下!谁让你们插嘴的?”
四个保镖悻悻地退回去,那个骂我的还在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赵四海转回头看着我,呵呵一笑。
“好小子,有个性!
我赵四海混了这么多年,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的,你是头一个。”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放下,语气爽快:
“行,规矩是规矩。
你尽管看,不管有没有看好,我一万块照给。
要是能给看好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伸出右手,张开五根手指。
然后翻了个面:“一百万!”
我嘴角一翘,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,站起身:“赵总,那还说什么,请带路吧。”
赵四海亲自开车,我坐在副驾驶,四个保镖挤在后面一辆车里跟着。
车子穿过物流园,上了北环路,开了大概二十分钟,拐进了一家私立医院的大门。
这医院不大,但装修得挺气派,门口挂着“康泰康复医院”的牌子。
赵四海把车停好,带着我上了三楼。
走廊尽头是一间vip病房,门口还站着两个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