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招!”
刘主任又喊了一声,这次语气重了些。
女实习生抿着嘴不说话了,但眼睛一直瞪着我。
我直起身,心里俨然有了数。
赵小虎的坐骨神经损伤,主要卡在臀部和腓骨小头两个位置,疤痕粘连压迫了神经通路。
不是完全断裂,是部分损伤加卡压,所以还有感觉。
只是传导功能严重受损,肌肉得不到信号,慢慢就萎缩了。
西医手术能解决骨头的问题,解决不了神经周围的疤痕粘连。
针灸能通经活络,但普通针灸师取穴不到位,力道不够,穿不透那层疤痕。
不过嘛……
“赵总。”我转过头。
赵四海一直紧张地盯着我。
见我开口,立刻上前一步:“怎么样?”
“能治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赵小虎猛地抬起头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动,死死盯着我。
赵四海整个人愣了一下,随即声音都有些发紧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能治。”
我又重复了一遍,
“但是得按我的方法来。快则半个月,慢则一个月,我让他这条腿,起码恢复八成。”
“你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