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哥,你这话说的。
我冷千落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,别说摸进去拿样东西,你让我去把他裤子扒了,我都不带眨眼的!”
“少贫嘴。
这活儿讲究的是手快、眼利、脑子清楚。
你是荣门出身,这事你最合适。
但你也得知道,一旦现场失手,谁也保不住你,连我也不行。”
“放心吧北哥。”
他搓了搓手,居然有点小兴奋,
“我在荣门那几年,这些事没少干。
别说一个市领导,当年在省城,我连……”
他忽然顿住,像是意识到说漏了嘴,讪讪一笑:
“反正,您就瞧好吧!”
我看了他两秒,没追问。
这小子身上有故事,但眼下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。
“行,那我跟你说说具体安排。”
第二天上午,我去医院给赵小虎扎了第二次针。
这次比第一次更疼,赵小虎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,跟杀猪似的。
但扎完之后,他脚趾头能微微动一下了。
赵四海在旁边看着,嘴唇抖了半天,一句话没说出来,只是死死攥着我的胳膊。
我没多留,收了针就走。
赵四海追出来:“凌北兄弟,明天的事,我那个老弟兄已经安排好了。你把人名和照片给我,我传过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