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不用照片。
明天早上七点,让你的人在镇口等,穿黑色夹克,手里拿份报纸。
我的人会去找他,对上‘四海’两个字就行。”
“行吧,明白了……”
当天晚上,章子涵给我打了电话。
“凌北,我爸那边有消息了!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“人在哪?”
“在下面一个县里,具体位置还不确定,但人没事。
我托了关系,没走局里的线,现在怎么办?”
“先别动。”
我靠在床头,想了想:
“你爸那边先不要声张,等我这边消息。
你该上班上班,该汇报汇报。
对了,文章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暂时没什么动静……但越没动静我越不踏实他那种人,不可能吃了亏不还手。”
“他不还手,说明他在等。
等什么我不知道,但你千万别掉以轻心。
这两天除了单位,哪也别去,下班就回家,知道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你那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