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立马攻过来。
他收了爪子,站在原地看着我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“凌北。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之前平静了不少,
“你赢了。”
我转过头看他。
“左天轮的左手废了,我的术法也被你破了,再打下去,我们两个都讨不到好。”
魏中仁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扔到我脚边,
“这是蛇毒的解药。你放我们走,今天的事,我当没发生过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那个小瓶子,又抬头看了看他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“你只能信。”
魏中仁摊了摊手,
“你的左臂撑不过半个时辰,没有解药,那条胳膊就废了。
文建国的事,我答应你不再插手。
但你得放我们走!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现场安静得,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我弯腰捡起那个小瓶子,拔开瓶塞闻了闻。
一股清凉的药味,看起来,确实像是解蛇毒的东西。
“行。”